王储殿下还真是会讲笑话!?这可是我有生以来听到最可笑的笑话了,眼泪都笑得流出来了。
可我觉得那滴眼泪,是苦涩的。
王储搬了一把椅子端坐在了雪神的对面,那波光粼粼下囚禁着雪神的自由。
作为神,你以为凭着你们那点伎俩就能踢我神骨?削我神级?这里瘴目,上达不了天听。
慕容白沉寂片刻,说道:我觉得你从来都不想伤害雪域里任何一个人,你是雪域的守护着,至始至终的遵守着这样的使命,就算做出违背之事。
雪神沉默着,不再与王储多言,眼眸深处的伤也许真的被这个小子看得真切了。
以前的事你想说说吗?我可以成为很好的倾听者。
哈哈哈,你想让他回到我身体里,不会让你如愿。
两人洽谈了几句,王储起身便离去了,空荡荡的苍岭大殿留下了落寞不已的一个身影,没有能够再扬起嘴角的力量。踏出大门,慕容白仰天回忆起刚才的一幕。
慕容白拨开三人追了出去,追至树林,一个人影都没见着,找了好一阵,都找不见人,只好折回。心上不安着,事情迫切着,雪神已经在集结着苍岭的人马前往抵御,会不会发生可怕不可估量的后果难以计算;何况突然出现的三人又是谁?到底要怎么才能化解如今的局面?突然慕容白脑中灵光闪现,加快了折回的步子,房间内三人正候着,慕容白狐疑不已。
慕容白步入,三人竟恭敬的分开两边站立,把中间的路让了出来。慕容白也不客气的上前,端坐;打量一番,轻起薄唇。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在那块石头里?
慕容白问着,三人竟彼此使着眼色谁都不再言语。慕容白眼中流光一闪,便知其中猫腻。
是吗?我觉得我的耳朵可能没出现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