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笙!
嗯?任飞怎么是你呀?
你怎么也来到人间了?结婚生子了?你儿子?
胡说八道,人家亲爹亲娘都在这里呢!
司徒你们认识?
认识,都是一家人。你们去忙吧,我来带孩子,刚刚真是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孩子真的不见了,吓得我把锅铲一扔就往外跑。
司徒笙说着,下面的人就嚷嚷开了,厨房冒烟了,着火了。
司徒你……。
好不容易才在这么大的酒馆里找着工作,肯收留他们三人在此做工,吃住都包,每月还有工钱。现在倒好,厨房给人家烧了,还要赔钱,一家子都给撵出来了。
任飞拿出所有的积蓄给买了一间小四合院,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够几人勉强的居住。房子屋外大雨屋里小雨,不过总算有个像样的家,从此后一家子做起了小本买卖,万事开头难,慢慢的回头的客也就越来越多了,生意也会越来越好,一家子期盼着。
夫妻俩儿也没想到,自己家的孩儿这样运气,有了两个出色的舅舅在侧一心一意的守护,甚是感到幸运。
虽然白天出了这样一档子糟心的事,可还是有够运气的,韩老爹买了鸡鸭鱼做了一顿好的,烫了一壶烧刀子宴请一番,也算乔迁之喜。
夜风徐徐终于没有再下雨,司徒笙与任飞忙了一下午修补着漏雨的房屋,也算小有成果。
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有话常说大恩不言谢,在这里我的话全在酒里,谢谢你们两位的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