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滋呵呵一笑,“承蒙夸奖,我女朋友也最爱吃我烧的东西。可惜我们已10年不曾见到对方人形的样子,更谈不上一起吃饭了。”
“为什么?”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说来话长,等你完全康复,会飞的时候,我告诉你。”
“等我康复?你是说我还没完全好吗?”
乌滋点头,“我觉得,接下来,你该头疼了。”
“头疼?”
话音未落,佩珊只觉天旋地转,耳朵里隆隆地轰鸣着,太阳穴滚烫热辣,整个脑袋剧烈地疼痛起来。
“啊!头!疼!乌滋快救我!!救我!”说着,佩珊不自禁地抱着头朝着乌滋的方向,轰然跪下。
“大约会疼个半个钟吧。没有任何解药。你只有自己熬过去!”乌滋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
下一秒,佩珊疼得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