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白螺,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不错。”
之后,便转身继续看着天上的雨,这样的雨,要到什么时候呢?
上天的神惩,谁能躲得过?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白螺爬在屋外栏杆上,扭头问男子。
“名字而已,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何意?”
“当然重要了,”白螺直勾勾的看着男子,认真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所有的相识,从你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就有了一切。我叫白螺,你叫什么呢?”
男子有些惊愕的看着白螺,不明白她从哪里看到的道理,却在看向她的瞬间,张了张口。
“你没有名字吗?不应该啊,万物生灵出生之际便会有名字;有名,万物之母。你的母亲,没有给你取名字吗?”白螺眨着自己流转的目光,疑惑极了。
“我……没有母亲。”过了很久,男子冷冷的吐了一句话。
“那个,很抱歉。”白螺不好意思的绞着手指头。
忽而,白螺兴奋地开口说:“你是天地孕育出来的吗?太好了,你也是神喽,这样我们就可以做朋友了。”
白螺开心极了,除了海域,在陆地,她也有朋友了。
“朋友?我没有朋友。”男子冰冷的瞪着白螺:“不要试图和我做朋友。”
“为什么我们不能做朋友?”
白螺手上的链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伴着白螺的话语,清脆婉转。
“我说不能就是不能。”男子转身进屋,啪的一声关上了竹门。
竹门外,大雨倾盆,白螺看着紧闭的门,眼角弯出了一个狡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