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辰难受地扭动了起来,一把细白的布着红痕的腰在方白简眼里翻来翻去,他满脸通红,伸手抓向方白简,低声恳求着:“少爷,帮帮我,下面好难受……”
而方白简一点不比他好受,在合欢膏的作用下,他的阳物再次硬挺了起来,涨裂的感觉遍布整根阳物,叫嚣着要赶紧宣泄欲望。他抓住了柳逢辰的手,一用力,将柳逢辰拉了起来,一把抱住,开始疯狂亲吻柳逢辰的唇,手一点闲不住地抓着阳物插入了柳逢辰的后穴里。
各自的饥渴终于得到了迎合,两人于亲吻中都发出了满足地呜咽声。柳逢辰搂着方白简的脖子,方白简抱托着柳逢的臀,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着。他撞得越用力,阳物的涨裂感便越得到释放,而柳逢辰后穴的搔痒便越得到缓解。
啪啪啪的交合声和呻吟声充斥了整间房,还好夜又深,这东院也没人,不然如此淫乱的声音叫人听到,实在是羞臊万年。
“少爷,快点,再快点,”柳逢辰哀求着,用热烈的亲吻来表示自己的诚意,“用力一点,啊啊啊。”
方白简却是停了动作,躺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柳逢辰,说:“先生说着心疼我,却甘心让我操劳一整夜,真过分。”
“那少爷想怎样?”柳逢辰难耐地坐起坐下,自己用方白简的阳物摩擦后穴来缓解搔痒。
“我想先生像现在这样,自己也动一动。快一点,再快一点。”
柳逢辰在心里骂了一句“不要脸的小崽子”,身子却是很诚实地上上下下动了起来。合欢膏抹得实在太多了,加之方白简的抽插,那搔痒的感觉已是如火一样烧到了身体深处,他若不动,便是要难受死的。
于是他只能扶着方白简的腿,动了起来,晃着臀,摇着腰,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缓解身体的搔痒。
看着柳逢辰这放浪的模样,方白简真是喜欢到了极点,觉得这世间真是没有比柳逢辰更好更迷人的存在了,心疼着自己,又迎合着自己,给自己的欢愉,是由身自心,从内而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