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简用了更大的力气顶住柳逢辰,恼怒道:“不行,说好了先生只能找我的!”
柳逢辰嗤笑一声:“我只答应了给少爷画龙阳春宫,同少爷玩儿花样,可没答应不再出去找小倌。”
“你!”方白简瞪着他,咬牙切齿,“是先生逼我的,可别怪我不听话了!”
说罢,他将柳逢辰一把抱起,将柳逢辰房门踢开,关上,人往床榻上一扔,柳逢辰也没挣扎几下,就被方白简压得只剩下了嘤嘤呜呜的缠绵呻吟。
直到黑夜开始褪去,明星暗淡,天光发亮,方白简才心满意足地抽离了柳逢辰的身子,穿好衣服,疼爱又得意地摸着柳逢辰汗涔涔的布着一个个牙印和吻痕的背,带着获胜一般的得意嘱咐道:“先生,那么这就说好了,你画龙阳春宫教我该如何侍奉你,我定好好学,不让先生失望,而先生今后,就莫要再去找小倌了。”
柳逢辰被他狠弄大半宿,浑身酸痛无力,后穴仍在收收缩缩地吐着方白简射在里面的精液,枕头被他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他是真有些怕了这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吃起味来能狠成那个样子,几乎将他的骨头都要操碎了;可他心里也是满意的,被那么多技巧娴熟的小倌操弄过,忽而换成了一个没有经验,只会用蛮力的方白简,就像吃了久久的山珍海味,口腹腻了,然后得了一顿粗粮,也是好吃得很的。
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少爷也真是可爱,倒让我有些喜欢了。
他侧侧头,看着满面春风的方白简,问:“倘若我不答应,少爷又如何?”
方白简威胁地挑挑眉:“先生说的,是不答应画春宫图,还是不答应不再出去找小倌?”
“都有。”
“倘若先生不答应画春宫图,也无妨,我虽不自由,但还是有办法弄到外面的龙阳春宫,兴许比不得先生亲手画的有意义,但也总能用来跟着学;倘若先生不答应我,还要出去找小倌,”方白简俯下身贴到了柳逢辰耳边,低声威胁着说,“那我便夜夜过来,将先生绑起来,教先生再也逃不了我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