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辰羞恼地哼了一声:“想不到平日里正人君子模样的方家少爷,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我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我可是个野种,野种卑鄙无耻,有什么好稀奇的。”方白简毫不在意地说着,单膝跪了下来,稍微松了松堵着柳逢辰马眼的手指,看着一点精液流了出来,但不多,是没能完全射出的模样,饶有趣味地笑,“先生嘴上虽然骂,身子倒还是很听话的,看,只流了这么一些出来。”
柳逢辰气得抬脚要踢他,却被眼明手快的方白简抓住了脚腕,按在地上。
“先生别闹,你这腿离了地,你的一双胳膊和另一条腿就要被拽得疼了。你要是疼,我也会心疼的。”
“既心疼我,那为何不让我射?我憋得难受,你就不心疼了?”
“这个倒是不心疼。”
柳逢辰气得不行:“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我要罚你。”
“那如果接下来我把先生服侍好了,先生还会不会罚我?”
“你要如何服侍我?”
方白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柳逢辰的龟头:“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