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逢辰手指一弹方白简的鼻子:“原来少爷是个小炮仗,一点就着。”
方白简无奈叹气:“也就是先生能让我接受这样的撩拨,换做别人,我可是要动怒的。”
柳逢辰诶呀一声:“原来我对少爷而言,竟是可以恃宠而骄的一个人了。”
“嗯。”
“为何?”
方白简同他对视,静静看了一会儿,换了一种比方才要严肃许多的语气,道:“先生不是已经听到过许多遍了么?”
“听到过什么许多遍?”
“我同先生,已经说过许多遍喜欢了,我任先生随意撩拨,便是因为我对先生的一片心意。”
柳逢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倏然一沉,生出了要逃避的想法。这话他的确听了许多遍,方白简的那份心意,他也从方白简看着自己的眼神中瞧见过许多次。聪明如他,早就知晓一切。
只是他不敢接受,因为他不知道这份心意能维持多久。
柳逢辰笑笑:“那我对少爷的一片真心,说声谢谢罢。”
谢谢二字,本是极尊重极暖心的,可此刻却像是两个过了夜的冷鸡蛋乓乓敲在方白简的耳上和心里,让他一阵寒凉。
“就……只是谢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