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玉玦捧着画,被柳逢辰温柔地上着药,从始至终,战战兢兢。
给玉玦上完药后,柳逢辰和方白简陪同送他去找同伴。
歌伎馆的人一直不见玉玦回来,早就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终于见了人,才如释重负地围上来问他去了何处,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脸上肿了。
玉玦找了个借口将脸上的伤糊弄了过去,又解释说去了柳逢辰屋里上了药才回来晚了,让众人不要担心,他的同伴才作了罢。
“两位的大恩大德,玉玦日后定涌泉相报。”分别之时,玉玦同两人恭恭敬敬行礼,又同柳逢辰笑,“多谢先生的赠画,回去之后我一定将先生的大作好好装裱起来,日日欣赏。”
“好。”柳逢辰回以一笑,同方白简一起离开了。
离开玉玦他们所在的院落,拐了几个回廊之后,柳逢辰问方白简:“少爷怎的都不说话?”
方白简沉默片刻才回答:“因为我吃味了。”
“吃味?”
“先生对玉玦那般温柔,又是赠画又是上药的,我心里酸酸的。”
柳逢辰听得笑:“那少爷挺身而出,为了玉玦同蚕丝大户又是动手又是斗嘴的,英雄救美,我岂不是更吃味?少爷可没为我做过这样的事呢。”
方白简被噎得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我嘴笨,说不过你。”
“少爷哪里嘴笨,同那商人斗嘴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