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这一夜,他便将方白简赤身裸体地绑在了椅子上,当着方白简的面一件件脱光了衣服,坐到桌上两腿打开,一手套弄那活儿,一手抠挖自己的后穴,挖得松软了,便将玉势插进去,汁水横流,呻吟不断,看得方白简两眼发红,阳物高挺,坐在椅上疯狂挣扎,却因为被绑着而毫无办法。
“少爷,你想要么?”柳逢辰坏笑着作弄他。
“想。”方白简沙哑着回应,几乎要疯了,“先生快过来给我松绑,让我干你。”
柳逢辰笑了一声,将玉势抽出,走到方白简面前,把玉势举到方白简嘴边:“舔它。”
方白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沾满柳逢辰后穴粘液的玉势,眼睛始终盯着柳逢辰,浑身用力,仿佛下一刻就能炸开所有绳索将柳逢辰压在地上干。
“真乖。”柳逢辰笑笑,将玉势和方白简的那活儿握在一起互相揉搓,方白简呼吸加快,满脸通红,感觉自己的那活儿要炸了:“先生,别玩儿了,快放了我。”
“怎么,你玩了我多少回了,我玩你一回怎么了?”柳逢辰跪下来,有滋有味地吃了一会儿方白简的肉棒,听着方白简难耐地呻吟,浑身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绳索的束缚,得意地笑。
过了一阵,柳逢辰重又站起来,两腿跨到方白简两腿外,扶着方白简的肉棒,坐了下来。方白简的那玩意儿实在大得很,任凭他做了那么久的扩张,坐下来后仍需适应一阵。待后穴完全吃进了肉棒,柳逢辰便抱着方白简的脖子上下动作起来。
“少爷的肉棒好大,吃得我好喜欢。”
柳逢辰言语浪荡,扭动风骚,玩得方白简几乎要疯。他感受着猛烈的快感从肉棒传来,粗喘着求:“先生快给我松绑,我让先生更喜欢。”
“不要。”柳逢辰嘻嘻笑,继续上下动作,咬方白简的脖子和肩膀,说越来越淫荡的话。最后他一阵痉挛,脑袋抵着方白简的肩射了方白简满胸满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