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简面色镇定地擦着柳逢辰的上半身,细心地将在胸膛上的碎发捻走,可他不住上下滑动的喉结,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柳逢辰看着好笑,抬脚去踩方白简下身鼓起的那一块,逗他:“少爷这会儿是不是又春心荡漾,想要与我云雨巫山了?都说生病的人,身子里会更热一些,少爷要不要试试?”
方白简一把抓住柳逢辰的脚踝,拉回到床上,压着,半哄半劝:“先生别闹,你也知道自己病着,不好好养着,却还想着勾引我。身子还要不要了?”
柳逢辰无所谓道:“不要了不要了,就这样罢,少爷也知道,我这身子对交欢是有瘾的,早点气血亏空死了才好呢,不然这欲壑什么时候才能填平。”
下一刻,方白简便压上了他的身,鼻尖几乎触到柳逢辰的鼻尖。
“有瘾便戒瘾,有病便治病,欲壑能填,气血能补,而先生,也能好好活下来,死不死的话,再也不许说了。”
说罢,他飞快亲了一口柳逢辰,站直身子,柔声吩咐:“先生,翻面。”
柳逢辰叹气,乖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任方白简给自己擦背,心中无奈又欢喜:少爷还真的是,诶。
第47章 缱绻系红豆
方白简几乎是寸步不离地照顾了柳逢辰十余日后,柳逢辰的气色总算是好了些,虽然仍是感觉疲惫无力,但好歹能四处走动,继续教方婉儿画画了。
“先生,你还是把身子完全养好之后再继续教我画画罢。”方婉儿把玩着笔,墨汁溅了满纸,“反正我爹娘一定不会断了你的月钱的,你拿着钱养病,我也不用遭罪,大家都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