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挨了打,我也心疼,到最后,还不是会伤到我?你我之事,到底还是得谨慎些,我倒是不打紧,反正我已经是这样的人了,但是你……”
方白简收住笑:“所以先生打算今后要同我断尘缘了?”
“并不是,我只是担心少爷……”
“总是得经历一遭的,”方白简认真道,“你我之事,在方家,是不可能被欢欢喜喜地接受的,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先前是母亲派小梅来看着我,指不定今后就派小兰小竹小菊了;抑或者,我父亲也派人盯着。先生,我不怕叫人发现你我之事,也不怕因为你我之事被驱逐出府,哪怕搭上我的性命我也不在乎……”
柳逢辰捂住他的嘴:“别瞎说。”
方白简拉开柳逢辰的手,按在脸上,固执道:“我唯一怕的,只是先生弃我而去。”
柳逢辰心中一动,上前抱住了方白简,靠着那温暖坚实的胸膛,过了好久才哑着嗓子道:“你这个傻子,不可能发生的事,有什么好怕的。既你已付出真心,我定不负君意。管他什么狂风暴雨,迎难而上便是,大不了咱们做一对逃命鸳鸯,也不差。”
方白简回抱住柳逢辰,心满意足地应了一声:“好。”
两人默默抱了一会儿,穿堂风吹得方白简脸上一阵凉,他这才想起柳逢辰身体才好没多久受不得冻,立马慌了:“看我傻的,竟抱着先生在这里吹风受冻,先生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柳逢辰在他胸膛里拱了拱:“不冷,少爷就是个会走路的大火炉,冷了乏了抱一抱,什么不适都没了。”
“就数你伶牙俐齿会说花言巧语。”方白简无奈又宠溺,拉起柳逢辰的手,“咱们回屋罢,还有什么情话,躺在床上暖和和地一起说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