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不说,一脸为难的。”
这些平日里惯了说闲言碎语的人哪里料得到,方家这一回闹出的事,竟是根本无法与外人说的通奸。
那日柳逢辰和方白简鱼水交欢被方荣轩抓了个正着后,便被软禁在了各自房中。方白简被方荣轩狠狠打了一顿,杖棍都断了三根,下人怎么拦都拦不住,连着一起挨打。方白简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遍体鳞伤,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连从后门偷偷进来的大夫看了都直摇头:“怎么打成这样,离鬼门关就半步了。”
可方荣轩根本不在乎,只怒道:“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才没打死他,不然还容得他现在躺在这里得治?早就扔城外乱葬岗让那野狗吃了!”
而柳逢辰,虽没有吃棍棒之苦,却也被方荣轩狠狠扇了几个耳光,怒骂他不要脸,痛惜自己平日里对这个先生尊敬有加。
柳逢辰倒是不在意被殴打辱骂,反正以前卖身做娼的时候也没少被人这样凌辱,他担心和害怕的,是方白简。
他将一辈子都记住那意想不到的一夜。方白简在棍棒中挣扎着为他披上了衣服,守住了他最后一点尊严,将身体作为盾牌,承受了所有暴怒的痛苦。
“先生,别怕。”方白简紧紧护着柳逢辰的头,血从嘴角溢出,“我……护着你。”
最后,方白简力气松了,人昏了,被同样一身是伤的下人抬出房间,吐出的血和身上的血滴了一路。
此前说到的狂风暴雨,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这么惨烈。
打完两人后,方荣轩一直没再出现,只派下人盯紧了两人的屋子,直到腊月二十八那一日,才出现在了柳逢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