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
“少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画画了?”
“画……画不下去了……”
方白简笑,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模样,将柳逢辰的身子扳过来对着自己,抬起柳逢辰的一条腿架到肩上,压身亲吻柳逢辰,那只抓着玉势的手依旧殷勤地动作着,几番进出之后,柳逢辰呻吟一声,前后登时湿粘了一片。
方白简站起身,望着赤身裸体,脸红身湿的柳逢辰,叹道:“先生真是秀色可餐。”
柳逢辰艰难抬起绵软的身子,噘嘴抱怨:“我浑身赤条条地被少爷玩弄成这副模样,可少爷还穿着一身衣裳,也不让我看看,这不公平。”
“那先生想要如何?”
“我想要少爷同我坦诚相待。”
方白简便麻利地脱下一身衣裳,挺着一根硬挺的肉棒神色自若地站着。
“就这样?”方白简问,得意地挑起眉。
柳逢辰在心里骂了一声,将玉势从后穴里拔出,噗嗤一声轻响,带出一串粘液。没了硬物的占据,后穴登时空虚地蠕动起来。
“然后,还请少爷将那活儿插进来,用力地顶,将我操哭了才好。”
方白简叹息摇头:“先生啊先生,你这叫我如何是好?真是让你吃得死死的。”
他走上前,将桌上的柳逢辰一拖,柳逢辰湿淋淋的下身便撞上了他的腿根。他抓起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对准那饥渴蠕动的后穴后,猛然一插,柳逢辰失声大叫起来,情动至深处,手胡乱一扫,桌上未画完的春宫图册便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