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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因为他的笨拙连累师父,他宁可现在就将缠在身上的功德灯斩断,没了他的拖累,凭师父的本事,一定能平安地离开天堑。

“师父,你把功德灯收回去吧!”沈天颂道,“我我这里也可以抓住石头。师父,你先上去,等你上去了,再用功德灯拉我。”

其实,他那并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云棠攥着惊蛰弓的手已经开始泛酸,那块挂着惊蛰弓的石头也因为难以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开始晃动。

云棠撕下一条衣角,将手腕和惊蛰弓绑在一起,防止自己脱手,又朝下喊道:“天颂,你既然是我云棠的徒弟,那就没有什么能不能,只有敢不敢。”

她的语气严肃起来,“我只问你一句,敢吗?敢,我就信你。”

“无论多久,师父都会坚持到你回来。”

“沈天颂,敢不敢?”

沈天颂抬起头,借着功德灯微弱的光芒,他能看见数十米之上那道瘦弱的白色身影。

他咬了咬牙,攥起拳头。

“敢!”

他大喊着回应。

云棠闻声勾起唇角,抓紧惊蛰弓猛得一跃。三千功德伴着云棠身体一摆,如扬起的金色锁链在天堑下划过一道璀璨的弧线。

沈天颂被高高甩起,在高度与云棠平齐那一瞬,云棠将惊蛰弓从石块上抽出,一脚蹬在崖壁上,借力朝沈天颂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