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的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瓷瓶就已经被夺了去。
司徒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打开瓷瓶,跟嚼糖豆一样把化骨丹咽了进去。吃完还朝云棠扬眉一笑:“嗯,可以了吗?”
云棠愣愣。
“嗯可以。”
倒也不必这么痛快。
以司徒澈对雩城的了解,加上前些时日南淮在万妖山的调查,此行万妖山的计划变得简单很多。
南淮尚有要务在身,没再多留,与连珩辞行后回了苍梧山。承阳则不情不愿地给司徒澈安排了一间客房。一切商议妥当,便各自回房休息,准备明日启程万妖山。
然而,真正休息的只有云棠一人。
零点一过就是八月初七,连珩特意赶在这日之前回来,就是为了将筹备已久的计划施行。
夜色已深,皎月高悬。
云棠安稳地躺在榻上,忽然感觉鼻尖发痒。她翻过身,又有一坨软乎乎的东西从她的身上肆无忌惮地踩过去,再一次来到她的鼻尖乱蹭。
痒痒的,惹得她直想打喷嚏。
她抬手拨了一下,碰到温软的一坨毛球。她不耐烦地睁开眼,果然是红烧肉这小家伙!
“你不在你爹的寝殿里待着,跑到我这来做什么?”
云棠坐起来,拎起红烧肉的两条小短腿。红烧肉开始不停地扭动身子似乎想跑。云棠以为它玩够了,想回去了,又放开它。可它不仅没走,反倒开始扯云棠的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