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里傻坐着?”岳夫人突然从书房最里面出来。
“你在这里。”岳景霖没注意到她,被吓了一跳。
“我看你有些书放的太久,已经有点潮了,想拿出来晒晒。”岳夫人边洗手边说。
“哦,那些书不要紧,就是因为不想看才发霉了。”岳景霖轻叹。
“也不是,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岳夫人笑着,又进去,拿出一张卷轴,挂在墙上,缓缓展开。
“这?”景霖一愣,看到上面画着的,正是自己父亲。
“存放的很好,是在盒子里,还有防蛀虫的香料。”岳夫人把盒子放在他桌子上,古旧的香气渐渐漫出来,“看来是很珍贵的。”
“这必定是我娘存的。”岳景霖有些感慨,“前朝遗物。我也没见过。”
岳夫人听他这说法,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年轻的前朝遗物。确实,落款的是前朝的年号。”
“当年我娘也是被祖父逼着学画的,虽然说学会了,到底是不喜欢。所以她不叫我学。”岳景霖有些感慨,“你别说,画的很像,很有神韵。”
“是吗,看来我公爹长的也很漂亮。你有些像他。”岳夫人看看他,摸摸他的脸。
“嗯,我也没见过他年轻的样子,但是他四十出头的时候,也很好看。”岳景霖语气有些低落,“我三岁,他弃我而去。我二十岁,他就没了。其实他陪我的时间还不到五年。”
岳夫人从后面抱住他,轻叹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