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默默地看着天上的月亮。他谁也不敢告诉,他的功力已经去了七八成了。
自从上次为祁佑解毒,他用了太多内力,牵动了暗伤,连带着经脉运行也被淤塞住了。
“看什么哪。”清霜坐在他身边,“明天吗,咱们两个好几天不练剑了。”
“不知道。”映月轻叹,“再容我几天?”
“你怎么了。”清霜奇怪地看着他。
“没。”映月摇摇头,有些伤感,“倘若我哪一天不做侍卫了,你一个人陪着庄主,要有主见。不能事事都依着他。他其实,有些事情很糊涂的。”
“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也说这种话。你想去哪?”清霜问,“你练一辈子武功了,不习武干什么去?”
“没想好。”映月笑着说,“干什么都饿不死。”
“你还真在想啊。”清霜一拍他,“你走了,也带上我。霜月剑分不开的。”
“佑儿把月剑学了个七七八八,你对我的剑术也很熟悉。有什么分不开的。”映月笑着说,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用力拍打着,“可惜明儿终究是不太好,枉费了你的心思。”
“你怎么也觉得明儿傻?他一点也不傻。他武功就练的非常好。”清霜也抬头看着月亮,“可是,我现在在想,要不要佑儿习武。”
“怎么说。”
“倘若她上次死了呢。”
“佑儿自己都没害怕,你却害怕了。”映月缓缓放开他,站起来,“你觉得她坚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