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跑了。死也要死在庄里。”映月笑着说。
岳景霖坐起来,问他:“你去哪了,六天,行装里是什么也不带,剑都不要了。”
“也没去哪,我往北边走来着。”映月突然觉得难过,再也笑不出来了,只是努力牵动嘴角,“我武功好像废了。”
“什么?”
“呃,我好像犯了内伤,功力一点一点消散,现在没了。”映月挠挠头。
“什么伤,怎么不早点说,找人医治啊。”岳景霖手按在他肩膀上。
“治好了我也是废人,一切从头来过。”
“瞎说,难道你不练武就得死吗。”岳景霖扶他起来,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
“难道不是吗。”映月偏过头看他。
“你……”岳景霖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我以为你殉情去了。”
“不算,我是殉自己。”映月闭了闭眼睛,“我看到她了,好像是吧。她不许我死。”
“你傻。”岳景霖轻叹,“明儿很想你。你怎么连孩子也不要了。”
“我要他。”
“你跟我说没用,要让他相信。这些日子,他好像更不爱说话了。你快去看看他。”岳景霖拍拍他,示意他快去。
“我这就去。”映月匆匆起身,去岳宁星处。
他看到乐明正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只是沉默着,不动也不出声音。映月喊他:“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