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们来北域只是为了找朋友，若冒犯了圣地，还请陛下宽恕。”无双捏紧剑柄，跪地认愆道。

蝶衣亦跟着跪了下来，向圣灵帝拜了拜，没有说话。整个人却气鼓鼓的，这个圣灵帝，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打岔，她快被气死了。

圣灵帝瞵了无双半晌，不发一语。他从来都不敢正视她，因为她与她的母亲长得太像了，每一次见到她，他都会回想起渊薮临死时那一张充满了悲愤和憎恨他的脸。

那一天她病重，他瞒着圣灵后跑来看她，她一见他气得都吐出了血，那一双孱弱的手抓着他的衣襟，一字一句地警告他，叫他永世不得见无双，否则，她化作鬼也不会放过他。

然后就悲痛地死去了，他还没有来得及将她埋葬，当时还只是五岁大小的无双却赶回了家，他背弃了诺言，他还是把无双带回了天国。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本帝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圣灵帝低垂着眉，朦胧的月光照耀在他刀削般锋瑞的睫毛上，茵影盖住了黑瞳里不为人见的黯然。

无双和蝶衣从地上站起来，凛冽的寒风吹着她们一身银白的绒毛长袍，在幽暗不明的雪地上鸣出“猎猎”作响的诡异之声。

“陛下，如果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先走了。”无双一步也不想在这儿逗留，她不知道禺生怎么样了，她好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圣灵帝瞵了她半晌，才沉声静气道：“好，你们走吧。”

万军一听主动挪出一条道，蝶衣脸上闪过一抹喜悦之色，赶紧拉着无双的手速速离去。两人在成百上千人站成的一条甬道上迅速地穿身而过，还未走到尽处，身前白光一乍，二人又被逼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