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长老忍不住怼她:“你已经不小了,族里和你差不多大的姑娘,不仅成了婚,连孩子都有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冥长老也替她急:“蝶衣,你犹犹豫豫的,是对瓈王有什么不满吗?”
蝶衣连忙摆手,像瓈王那样完美的男人,是万千少女心目中的理想夫婿,她哪里敢有什么不满啊。
奚长老看出她的不对劲,替她开脱,拖着另两位长老走了。
簌尘安住在离她几里远的东厢房。墟长老说他送蝶衣着实辛苦了,让他多住几日,歇歇脚。
簌尘当时没说什么,却也点头默应了。此刻的他确实一点也不想回无间了,那里充满了令他伤心的人和物。
他需要一点时间,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也许送蝶衣回来是一个借口,他也希望她远离纷争,她确实不宜在无间多待。
禺生这些天来一直狂找天刹戟,希望他一切安好吧。等他想明白了,他依然可以回去与他一起并肩作战。
第二天簌尘和蝶衣去见众长老们,那一天瓈王也来了。蝶衣尴尬地想逃脱,却被墟长老拉住了。
簌尘看不明白蝶衣为何一听瓈王来了就那么窘迫。
瓈王长得清风朗月,举止温雅,与一向以柔雅著称的簌尘真真是有得一并,以至于后来连瓈王都问蝶衣:“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簌尘?为什么你只喜欢他?难道我没有他温柔?没有他好看吗?”
蝶衣被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能比吗?
瓈王温笑着上前来和蝶衣打招呼:“蝶衣,许久不见,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而且还长得更好看了。蝶衣含笑着,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