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她开口,簌尘先开口道:“蝶衣,你来了,我要走了,这一次你来当为我送送行。”
他的话宛如晴天霹雳,蝶衣愣是没缓过神来。“你要到哪里去?是准备回地宫吗?我可以和你一起去的。”
簌尘神色自若,把话说得云淡风轻:“你还是留在这里吧,这里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蝶衣哭着摇头:“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走。”
墟长老听不下去了:“蝶衣,你别胡闹,那冷冰冰的地宫岂是你能待的地方。”
簌尘也劝她:“蝶衣,你生来不属于那里,不必和我一起坠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渊,留在北峦宫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蝶衣不肯:“我不要,我根本不想当什么神医女,我连你都医不好,我当神医女有什么用?”
瓈王已不忍再看下去,他从不知,蝶衣对簌尘的执念竟是那么的深。
簌尘发了平生最大的狠心,十分冷酷无情地说:“你别说胡话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万物瞬间静止,蝶衣仿佛只听得到他的声音,她努力地去辨析去理解他的话。
醒悟后,心是铺天盖地的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簌尘早已准备让她彻底地绝望:“你为什么不相信呢?我从未说过我喜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一个人在自作多情。你该清醒了,不要再对我抱有任何奢望,我离去后,希望你不要来找我,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他绝决地转身而去,“此次一别,我们……永不相见。”
蝶衣站在原地,泪水止不住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