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凡人的挣扎无奈,懊丧痛苦,绝望不甘……竟像是一一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情绪的起伏,引得火行灵力在体内四处激荡澎湃,龙筋龙脉不断被撕扯焚烧,几欲断裂。
他暗咽下几口翻涌到喉头的咸腥,逼自己硬下心肠,不再去想这许贤与白蛇的恩怨。
而身边的阿沫,此时却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对着许贤大声道:“你就真的毁了她的内丹?那可是修行千年的结果啊!”
许贤苦笑一声,“我怎么可能毁了她的内丹?我纵是毁了我自己,也断断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他摸着颈上那道狰狞的伤痕,缓缓道:“但那天,我也真的是急了。我想与其日日这样地过日子,不如大家就一了百了吧。
我拿着她的剑,搁在自己脖子上,道好歹我们也做了十年的夫妻,如果娘子再一意孤行,那今日便死在你面前,也好了了这段孽缘。”
璟华望着他颈上的伤口,道:“所以,你没有夺她内丹,她……”他转过头,猛咳了一阵,这才继续道:“她……她也没有杀你,你是……咳咳,是自尽的。”
阿沫望了他一眼,他的脸色让她有些担心。他这个人惯会硬撑,现在咳得这么频繁,想是极力隐忍也压不下来。须得快快将这里的事情了了,将他绑了回去交给沅姐姐。
“我是卑鄙无耻,想以自己的性命逼她一逼,毕竟我是她的救命恩人,我赌她对我纵无好感,但也不会就真的忍心看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