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吧,我们这里每个人都觉得我是独女,羡慕我一个姑娘也能继承父王的大业。但其实,我倒宁愿有个哥哥,这个女帝,呵呵,不当也罢。”
青澜望着她,她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这是阿沫小时候常梳的发式,那时候她头发还没现在这么长,喜欢扎着马尾,像个小尾巴一样走到哪里都黏着他。
那时候他要去大雷音寺学艺,阿沫拉着他,死活不肯放,哭了整整三天,泪流成河。
“如果你愿意,可以把我当做你哥哥。”青澜道。
“真的吗?”阴钥露在外头的两只眼睛都闪闪发光。
“当然,”年轻英俊的炎龙笑了笑,“我有那么多妹妹,多你一个也不多。”
“哈哈,那太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叫你青澜?还是叫你哥哥?”
“都可以,随你。”青澜微笑。
此处没有日光,可青澜的这个笑容,却如日光般将阴钥的心弦拨了拨,发出一连串叮叮咚咚的好听声音,让她似有种感觉,这哥哥两字的意思好像和自己以前想的略有所不同。
但她并不是个情感上特别细腻的姑娘,想了想,没想明白是哪里不同,也就算了。
“我还是叫你青澜吧,我在心里当你是哥哥,省得跟每个人都要解释一下,我哪里新认了一个哥哥,极麻烦!”
“也好。”青澜笑笑。
由阴钥护送,这一路上自然有惊无险。除了有些悬崖峭壁的,山路难走些外,所有魑魅魍魉都退避三舍,再不敢觊觎几人醇美的仙泽。
走了三、四日,路就愈发难走,许多地方连台阶都没有。而冥界的阴晦之气对他们仙界之人有诸多影响,包括腾跃术在内的许多法术竟都无法施展,不得已只好老老实实靠着两条腿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