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在这里。”他轻柔地解开她的长发,铺洒在枕上,又安抚地吻了一下,轻握住她纤细腰肢。
月色如水流泻,悱恻绵长。
傻沫沫,不用跟我争,就让我做那个喜欢更多一点的人。
你也争不过我,因为不论你的喜欢有多少,我总会比你再更多一点点。
阿沫翻了个身,把脚翘在璟华身上。
今天的日头好强,即便窗棂四周都拉了落地的纱幔,还是刺得她眯缝了双眸。
“啊……”阿沫享受且极其夸张地伸了个懒腰,这才注意到身边的人。
“璟华,你怎么在这里?”她大为惊讶,“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凌霄殿的么?”
“哦,不去了。”璟华继续翻着自己的书,漫不经心道。
阿沫啧啧连声。她的璟华尚未起身,墨发三千铺洒在床榻和身前的书本上,胸口领襟半敞,健美的胸肌轮廓若隐若现,实在是美色可餐。
“怎么……怎么就不去了呢?”她神魂颠倒,仍旧沉浸在他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里。
“你一直拽着我,不许我走。”他抬起眸来,略带幽怨地望了她一眼,无奈道:“发了一夜的酒疯。”
“我……呃,呵呵,我喝醉了?”
“是啊,醉得不能再醉。”璟华放下书来,将她抱在自己身上,捏捏她的下巴,假嗔道:“不会喝就不要学人家喝酒,青澜也是,也就由着你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