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所有的惊艳都止于少年不久后的一个动作,毫不犹豫的露出小手臂上被烙下的俘虏烙印,更毫不犹豫的走过去抽出一边将领的宝剑麾下,当众将那印记连同那块皮肉一起削落。
“此子对自己如此狠。”当时师父只说了这一句就直接抓着他走了。
在穆啸鸣回到疫区时,不仅许多碗已经准备好,还有一群被颢王说服待会儿会亲自拿着迷药给患民服用完后,还会亲自补完刀后,再最后轮到他们的感染士兵等着。
见此不知发生了什么的穆啸鸣先是一惊,然后看到手臂流血的明颢,吃惊的冲过去问:“你怎么受伤了?”
“没事。”明颢这么说完立刻就道:“赶快办事吧,本王已经安排好一切了。”
那是对那五十多个士兵许诺时,让他们看到的诚意。
之后穆啸鸣将迷药兑出来,亲眼看见他们将那些迷药说成救命良药给那些患民喝下之后,几百个患民几乎全被迷晕,也不是没有醒过神来的,只是剩下不多的患民已翻不起浪花,那五十多个感染士兵已足够对付他们,都不会再增加任何一个感染者或者伤亡。
而看着那样杀戮的场面,无人敢说什么,也无法说什么,唯有两个站得离明颢较近的人似有听到颢王淡定悲怜的声音说:“我能给你们的就只有带着希望,没有痛苦的死去,何必要清醒。”
待事了,亲眼见那个百人坑烧起来后,明颢便匆匆的往军营跑去,只是等他赶到,听闻太子殿下已经走了。
离开的马车中除了明澈,还有看完整个过程,实在有些接受不能的卫衢,明澈至今都没有让他讲他看见了什么,只是静静坐在马车里,目光安静的直视前方,看着车帘浮动,也任由卫衢一直看他。
“殿下,我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