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去,拿起纸张端详了一会儿。他说话之前先示意了跟上他一路的船夫,让下人先给他一杯热茶,然后好好地对待客人和把银子结了。
然后他便抽身,正眼看向来人,甚至叫上更多的几个人离开小楼去了更远的地方,直到墙壁上凋敝的花隐匿了他高修的身材,擦过转角,身影在拿着一包鼓鼓吃食和足两银锭子的船夫眼底再也消失不见。
“这几个人要处理掉吗?”
虞玄机边走边点头:“跟着他回去,那里还有两人。”
声音冷漠地砸下来,宣成不动声色地看了虞玄机一眼。
“出去嫖女人,回来顺便死人,你不能控制自己少出去几次吗?”
宣成回想了一下虞玄机刚回来时细长的手指心静如水地夹住茶杯的样子,就知道接下来很忙。
虞玄机用余光从肩头扫过宣成,似是很认真地说:“我对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没什么感觉,是他们让我知道我是真的活着。”
宣成的喉头哽了一下。
虞玄机的眼神在他肩头不再有一丝眷恋:“以后这种事情不要问我,别把我想的太好了。”他停顿了一下,“我该去下跪了,杀人这种事,如果让你为难的话,留着等我办完过去。”
宣成眼听着他丢下的话,眼看他又要走了,想说什么没出声。
虞玄机直直地跨过他,在他话音未出时不紧不慢地朝密林那边走去。
不过很快宣成便皱着眉头,紧跟着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