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玄机似乎脑袋中想地很多,状态更加狂暴:“是不是得把你襙哭了,一天一夜与你身体连一起不分开,你才愿意想想我说的话?”虞玄机戏谑地用粗野的眼神刮他的右脸:“你才愿意,卖卖你那高贵的笑容?!”
他听到两腿之间的男人低沉地回应:“你也重伤过我。”微软地抗辩着。
虞玄机重重地看了他一眼,举起一根手指:“师尊,你说的永远只有那一次。”
权潺冰半边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轻飘飘:“那一次,就够了。”
当时他郁结的很,这个人软硬不吃,房间的那些画都看起来异常碍眼!
他不是爱画画吗,最爱画了那些有的没的,说到底这些画还是他教他的,一幅一幅,从生涩地临摹,到独立执笔,一拐一捺,一勾一勒,到最激情的时候每天一副,不日就挂满了他满间屋子。
虞玄机竟然觉得有些可笑。
第3章 第三章
他一把抽过来弹开的尺素和笔墨,旁边还有些许五彩缤纷的颜料。
虞玄机还粗鲁把人拖曳过来,要他在落日余晖消失前好好地看着,看在他被解地只剩下洁白的中衣上如何作画。
他拿着笔,趴在书案上,用竹节笔的另一头烦躁地点了点额头,泼开他的半幅袖子平铺在案桌上。
他下笔很匆忙,也很潦草,有时甚至抖着的笔落到了权潺冰的手腕和手指上,“等我想想,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