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深和朝风嫌弃的看了郁昊然几眼,齐齐松开手,把他摔了下去:“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你忘了他要杀我们的时候了?”
“他虽是个魔物,倒也没那么坏。”郁昊然仰着头,无辜又可怜:“他把火鸦麒鸣的心都给翰林吃了,在我疗伤的时候也没攻击我们。”
看着郁昊然他们的身影消失了,圣澜星君郁郁的垂下头去,跟在苍梧后面一步一步往树屋走。
祁唐不知去了哪里。
苍梧叫了圣澜星君好几次他都不应声,就只是走的极慢。
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苍梧爷爷,我还是想与和光一起去。”
苍梧停下脚步,慢悠悠的回过头来:“你忘了锦葵预见的事?”
“无论如何,我都想和他一起面对。”低着头,风掠过圣澜星君的发,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再者,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绝不会让它发生。”
苍梧黯然垂目——想留的,总是留不住。
从前,他留不住夏玉箩,如今也留不住房翰林。
纵然前程危险重重,它依然阻拦不了他们赴险的脚步。
“去吧。”叹了一口气,苍梧重新昂着头,慢悠悠的向着苍蓝山的树屋走去。
从此以后,这苍蓝山又要冷清下来了。
圣澜星君跑上前去,抱着苍梧的腿:“等镇压了魔君玄黎,我们还会回来。”
“当心点。”怔了一下,苍梧摸了摸圣澜星君的脑袋,把他从腿上轻轻的甩下去,一步一步走。
然而,脚步却有些过于沉重。
每一步,都走得有些艰难。
圣澜星君看了一会儿,立刻转身追上郁昊然的脚步。
下了苍蓝山,蓝深和朝风与郁昊然和朱朱道别,向着不同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