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和光帝君,总觉得他不对劲,好似完全没有半点对赤芽的愧悔。
赤城打心眼里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不是和光帝君。
“不过,你方才说不是来找我报仇的,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仇?”然,还不等他再试探些什么,郁昊然不解道。
“哼!”冷笑一声,赤城以为郁昊然在故意逃避,轻蔑的瞥着他:“和光帝君做了诸神殿首座这些年,倒是把和我金翅鸟一族的恩怨忘了个干干净净。”
“你究竟是来寒暄的,还是来拯救苍生的?”
赤城话音方落,祁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抱着胳膊眼神冰冷的看着赤城。
赤城更觉这天地间的风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只是说两句话而已,马上去沅陵塔。”
言毕,立马幻出翅膀,忍痛拔下三根羽毛,对着冰封的沅陵塔入口连发三箭。
之后,赤城两只手各伸出两根手指,在胸前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顷刻之间,那三支金色羽箭散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沅陵塔入口的冰忽而“刺啦啦”的裂开。
仿佛那冰块碎裂的声音就是命令,等沅陵塔的入口方一出现在众人眼前,上百名金羽卫已有序的飞了进去。
赤城紧随其后,郁昊然和圣澜星君也跟着俯身而下,祁唐站在沅陵塔的入口,警惕的看向四周。
天寒地冻,他就守在塔口,以防有不曾被冰冻的妖魔偷袭。
郁昊然一行进入沅陵塔,手里拿着画像,在每一根柱子跟前寻找——早在来之前,他已通过祁唐的描述,画了一张玄黎母亲的素描。
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美人,可是也不知被困在这柱子里,容貌是不是已变得狰狞不堪。
他们在每一根柱子跟前仔细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