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看着他这样子,不禁升起几分兴味。他本想告诉他这只是药剂的常规反应,却不想看着那人清冷的样子,竟不知是个脸皮薄的。只是看着那脸颊上升起的一抹红晕直直蔓延上了耳边。觉着是怎么着都好看。
莫寻难堪地闭上眼不想再看,只是体内的一阵阵热潮越发清晰,外带着一种摧枯立秀般的痛处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被打断了。
苍白的嘴唇无力地吐出一道道喘息。额上遍布着汗水。活像一枝被雨水打蔫儿的娇弱花朵,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摧残。不一会儿,身下的床单就渗湿了一片。
祁钰搬过一张椅子坐到他旁边,拖着下巴观察他的每一个反应,时而拿起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只是看着看着,原本只是研究反应的视线莫名流连在他的脸上。苍白肤,殷红唇。在这上面留下印子定然比那些女人的要好看许多。
祁钰咬着笔尖,思想越跑越偏,在脑子里他已经与床上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大战了三百个回合了。
祁钰被这想法逗的一乐呵,待再回神观察时却看床上的人已经昏睡了过去。
他一惊,以为是自己的疏忽没看好把人给弄死了。他连忙将手搭在对方手腕处把了把脉。随即一脸难言的睁开眼。这是……累的睡着了。
祁钰不信邪地从他手臂上抽了一管血去化验。结果确实什么事都没有。
他猜,估计要不是他本身就体力不支,能不能昏过去都还不一定呢。
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一道声音从门外响起:“院长,狩猎者大人来了。”
能被称为“大人”的,也就只有风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