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云向后躺下,一边吻一边插,双手一左一右掰开撷露大腿,嫣红水穴露出来,乖驯地含住紫红的肉棒吞吐。
撷露伏在邈云身上,整个人被顶得一耸一耸,凶悍性器不停撞上宫口软肉,那里还未消肿,一碰就又痒又疼。
邈云插得好凶,撷露哭着享受,想要解痒,也想要更痛。
他总认为不够深,凹陷的小腹提醒着宫腔的空落,穴心涌出源源不断的汁水,像是在哭,哭诉不进门的客人,不归家的负心汉,哭得邈云都发觉了这种急切,动作愈发用力,一口水穴都快被他捅烂。
“嗯唔……啊!”撷露忽然扬起头,绷直的身子好像天鹅的颈,僵成一弯雪白的上弦,片刻后又落下,砸碎了,碎成一捧春水,淋在邈云身上。
邈云也喘着粗气,慢慢接受肆虐的快感,撷露这么小,宫颈细而紧缩,插进去,就像一张饿极的小嘴儿,嘬着他不放,不吸出精来休想逃走。
撷露缓过劲儿,开始自己动,两条纤细的胳膊撑起身来,皱着眉把肉棒向更深处吞,邈云在他向下坐时猛地挺腰,硕大的冠头狠狠凿进子宫里。
撷露咬着唇低声尖叫,竭力承受被灌精的欢愉,小腹痉挛着收缩,想要榨干净全部精液,直到邈云长舒一口气,掐在他腰上手猝然松开,撷露才卸了全部力气,颤抖着倒在邈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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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撷露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只小松鼠了。
非要说是什么,大概是条昼伏夜出的蛇或是只猫头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