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露觉察到什么,眉心渐蹙,回过头来。
“因为邈云不喜欢他们听到我的声音。”
玄落嘟起嘴,显得有些苦恼:
“明明有隔绝声响的术法,可他偏不用,既要我小点声,又要我叫出来。”
笼在掌中的双手不安地动了动,玄落将这一对细伶伶的腕子捏紧,身体前倾,凑到撷露耳边:
“这些,他从未说与你听吧?”
撷露侧过身子,与他拉开一点距离,一言不发。
他是不懂得嫉妒,报复,或是挑拨离间这些东西的,所以完全不懂玄落此行的目的,乱开口怕讲错话,索性什么也不说。
玄落却当他是在试探,因此更生出些玩弄的心思,兴奋地舔舔唇,继续讲到:“我的名字也是他起的,他说‘生于魔界至浊之处,却不着尘污,出落于黑暗而不染——玄落’”
“玄落,玄落,我好喜欢这个名字啊,他也很喜欢,常常一边做一边念,在我耳边不停重复。”
撷露忽然想起他和邈云的第一个夜晚,那个含混不清的名字。
原来是那时的习惯吗,撷露恍然,一丝不适自心底涌出,他微微皱眉,面上终于显出些不耐。
床笫间的独占欲是天生的,撷露这样的小家伙也逃不过。
玄落敏锐觉察他的变化,高兴地笑起来,循循善诱:
“撷露,玄落……念起来好像啊。”
“你说,他为你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在想着我吗?”
“落云蛊发作的时候,他压在你身上不下来,那些欲,是我给的呀。”
玄落像条正在进食的巨蟒,将撷露一点点吞进黑暗,看着小傻子眼神逐渐变得慌乱而茫然,他越发高兴起来。
“没有落云蛊,你们会有第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