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想,你一定很爱我的,我要留个东西能时刻陪着你,让你永远也忘不掉我。”
捧起邈云的手腕,指尖在掌根处摩挲,玄落目光痴迷地看着那道伤痕,幸福地叹息。
“落云蛊是我用内丹做的,没有它我怎么找得到你。”
如果不是内丹不在,这几百年他又何必受那些折磨。
几百年前的仙界,血腥气久久不散,人人脚步匆匆。
玄落坐在地上向牢笼外张望,邈云刚离开,失魂落魄的模样。
一定是因为我要死掉了,所以师尊才这么难过。
玄落好开心,世上竟然还有人不盼着他死。
虽然只有一个。
一个也蛮好了呀。
他笑眯眯的,越想越幸福。
三天后有人来了,掐着他的下颌喂一碗腥苦的药,玄落迷迷糊糊昏睡过去,再醒来,躺在一个幽暗的房间,手脚捆绳换成了荆棘缠锁。
依旧在笼子里,不过笼子被架空在两根柱子之间,他凌空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房间被分成两侧,左侧药柜,书架一应俱全,中间放着书案,角落处立着个一人高的丹炉,看上去像个医馆。
右侧是一张刑床,旁边桌上整整齐齐码着各色器具,墙上挂了几幅字,玄落识字不多,看不懂写的什么。
他不懂这是什么地方,只当是来受刑,想到邈云不能亲眼看到,还觉得颇有些遗憾。
师尊看到我死一定会很心痛的。
诶呀,师尊对我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