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陈设倒没有什么别致,只是在正中的墙上挂着一个超级大的“空”字。看到这个字,让人突然感觉到这个世界真的很空,仿佛除了自己的意识一切都不存在了,包括自己的身体。
老头盘腿而坐,像一尊泥塑伫在“空”字里。他双目紧闭,缓缓吐出一句话:你们来啦。
吉拉诺跑得窝火,没好气地说:早来了!只是你没有芯子,不能像蛇一样感觉到我们存在。
老头说:你们注定会来的,就像我注定坐在这里一样。
吉拉诺说:废话,明明是你引我们来的,还装什么!
杨序瞪了吉拉诺一眼,示意他收敛一点。
杨序向老头打个拱,说:老人家,很久不见,晚辈有礼了。
老头睁看眼睛,淡淡说道:在这里你应该叫我的别号,无聊仙人。
杨序和吉拉诺有点迷惑:为何这人有这么一个怪异的别号?
老头仿佛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说道:世上无聊之人分为两种,第一种是百无聊赖型,都是些看透凡尘安于自心不愿随世逐流之人;第二种就是吃饱撑着型,是些没事找事闹事找抽之人,这两种人分别以我和陈水扁为代表,你们可明白。
两个人点点头,算是基本明白。
老头说:你们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杨序拿出绢画,说道:仙人,十余天前我有幸与你见过一面,你曾赠给我这张绢画,后来我的一个朋友也给了我一张,而且两张绢画恰好组成一幅图。我的朋友说这图里面藏着一个秘密,这也是她阿娘一生未了的心愿。关于这个秘密,我想向仙人请求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