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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概我们每个人都有这般感受的时候。记得我上高三的时候喜欢上一个姑娘,她住在学校的东边校区而在西边校区上课,我住在西边却在东边上课。为什么学校会有这样神经病的安排暂且不说,正是因为这种神经病,才让我们每天在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的途中必然地偶遇。那段时间常常下雨,有时候走在路上我会把一个烧饼模样的cd机挂在身上,一边听着周杰伦的《半岛铁盒》一边等待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后来我顺利毕业了,并理所当然地上了一所烂大学。直到现在,每当到了雨天,每当听到那熟悉的歌词,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逝去的时间里,又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人,耳边飘过:为什么这样子,你拉着我的手说你有些犹豫,为什么雨还没停你就撑伞要走……

我想说的是:人的触觉是感觉的基础,而触觉的主体是听觉和视觉,任何一种对触觉的重复刺激都会勾起我们对过去的某些人或某些事的回忆和感知。

以上这些都是作者个人的一段回忆,以及一点小小的认识,你们尽可不当回事,全当那是瞎扯。

五月花开尽珞城(32)

然后我们说正在被猫叫春重复刺激的杨序。由于受刺激也是一件很费精力的事情,杨序被刺激得累了,伤感敌不过疲倦,沉沉睡去。

恍惚中,他做了个梦:梦到一个女人,她挎着篮子走在去菜市的路上,刚起的薄雾沾湿了她的头发。细细看,她的头发是枫红色的,黑夜不能掩盖的颜色。她转过一个街角,突然转过头来,却是牡丹的脸,她笑笑说:序序,你要吃什么呢?然后,在她背后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条黑影,影子露出狰狞的笑,猛然扑向她。

杨序一惊,大叫:啊!

门突然打开,牡丹问道:公子,你怎么啦?

杨序坐在地铺上,看着旁边灶孔里点点的火星,半晌才回过神,说: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

牡丹说:是不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了。

杨序点点头,说:我梦到出事了。

牡丹说:公子,看来真要不好了,的确出事了。我刚才从外面回来,听说韩香香她们昨天真去了王府游行,珞北王被惹恼了,不但把她们关了起来,还下令马上撤青楼,据说明天就要到各楼抓人,后天就要把她们全部弄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