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他又郑重其事,语气相当柔和地说:“你能够保证吗?它能够被用在和平的道路上?”
她的怒意没有来由,就这样迅疾地爆发。
她冷笑一声:“和平是用什么缔造的?你觉得是你理想中的爱,情感,只存在在于你思想中的人类之间的互相理解吗?很讽刺,和平是以战争开拓,并用恐惧缔结的。”
尴尬的沉默。
她等待着对方愤慨的反驳,或是恼羞成怒的掩饰。
可是他抬起下巴,依旧倔强地说:“我知道。”
他开着车,明灭的灯光下,脸庞轮廓分明。
“我手上并非没有沾染过鲜血,”他突然开口说,“实际上,我是个罪人。”
她忽然心软:“你做的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他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向右一打。
因为惯性,她扑向他。
慌乱中,她用手抓住他结实的手臂,勉强维持了平衡。
从后边射来的车灯诡异地打量着他们。
她这才发现,他们正在被追杀。
他冷静异常,甚至游刃有余。
她看向车子上一个吊牌,吊牌随着车子激烈地摇晃,她用手捏住。那是一家四口,父亲、母亲和两个孩子。
注意到她的目光,他也看了她一眼。
“这个孩子,是你?看头骨的形状,并不像。”她一本正经地说。
他被逗笑,一边控制着方向盘,一边侧身过来。
他整个挡在她面前,在她那一侧翻找着什么。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