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得极慢,抱着毫无希望的希望期待着什么。
直到那个身影出现在她眼前。对方见到车灯,下意识转头,见到是她。
她停车,走到他面前。
她仰头看他,眼睛被雾气又或是雨水打湿,显得楚楚动人。
她对他说:“不管怎样,吻我吧。”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充满疑惑地看着她。
“吻我。”一边说,她一边用手搭上他的肩膀。她可以感受到对方杂乱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
他们在夜深人静的街边拥吻。
他和她像两条相交的直线,短暂的相汇之后再无交集。
她也终于从她的同僚那里听说了关于他的过往。
年少从军,从小小的士兵到一呼百应的将军,是傅锦恒的心腹及密友,但在胜利之后,拒绝了一切官职。非常奇怪,但是迷人。她想。
草长莺飞的时候,便是她的生日。
工作狂魔绝不踏出实验室半步,傅锦恒派人送来了礼物。
她扯开包装盒上的透明绸带,掀开盖子,躺在里面的是一把小巧而别致的银色□□。
她握住手柄,在手上把玩片刻,然后把它重新放入盒中,锁进柜子。
她向外走,手机突然振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