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摆摆手,笑道:“先不打扰她们,父神今天过来,主要是想找你聊聊,我们父子俩都好久没有在一起聊天了。”
桦阎神情瞬间谨慎起来,问:“父神,是不是小阿炑还是彼岸天出事了?”
“不是,你别担心,彼天尊阁和小丫头一切都好。”
“那……”
“臭小子,就只是单纯的父子俩聊聊天,无关彼岸天。”天神挪了挪他那杯茶,说:“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坐。”
“是,父神。”
待桦阎落座后,天神抿了口茶,叹道:“阎儿,还记得上次我们这样并肩坐一起谈话时是什么时候吗?”
“儿神记得,是上一次父神与我一起在忘川垂钓的时候。”
“是啊,那时候离现在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感觉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天神与桦阎碰了碰杯,小喝一口,接着说:“那时候,你问我在寻什么人,我没告诉你。”
“父神可是寻到他了?!”
“没有,如今过了这么久,我竟还是没寻到他。”
“父神寻了他这么多年,定是父神最重要的人吧?可是,我们怎么猜都猜不到有谁能让父神如此重视!印象中,从我们记事开始,父神就是孤身一人,独来独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