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走家走廊上，两只胳膊直直地垂着，仿佛有千斤的重量在上面。他想抬起胳膊，活动一下筋骨，却使不上太大的劲。

医院外，阳光大喇喇地照下来，打在楚凌脸上，使他的脸看上去有一丝苍白。

他突然扬起嘴角，淡淡笑了笑，眼里划过一丝复杂。

楚园。

“什么？”楚君仁放下手中的报纸，抬头看向楚凌。

“我想去分法国。”

闻言，楚君仁摘下眼镜，沉沉吸了口气，淡淡吐出。

“理由是什么？”

“我觉得自己的能力各方面，都欠缺成熟和果断，想去分公司再试炼试炼和提高一下。”

“嗯，”楚君仁靠到沙发背上，“你自己安排吧。”

“是，父亲。”

手术很成功，医生推着北堂诺出来的时候，萧子音总算是松了口气。

“再住院观察两个月，没什么意外情况，就可以出院了。”主治医生欣慰地笑着说道。

两个星期后，机场。

楚凌盯着手机，眼里的犹豫闪了又闪。

盯着那个电话簿里的那个名字，他迟疑了很久，终于按拨号键。

“喂？”

“……”听到她的声音，楚凌的胸口突然抽了抽。

“喂？你好……喂？”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