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刚才被那个上清派弟子割伤了,沈逸州赶紧从自己的衣袖上撕下一块布,给秀秀包扎伤口。
“傻丫头,受伤了怎么不用另一只手拿!”沈逸州哭笑不得地说完,才想起秀秀的另一只手还抓着冰糖葫芦呢,她舍不得扔,也舍不得弄脏,只好用受伤的那只手继续抓着刀了。
沈逸州一把揽过秀秀,抱着她连窜几条巷,又去牵了自己的马,两人一骑往上清派的反方向跑。
等出了上清派的势力范围,沈逸州才有空细看秀秀的伤口。先前不过是潦草地包扎了,幸好止住了血。沈逸州拿了新的纱布将秀秀的伤口重新包扎了,又拿出断风刀一看,发现整把刀都被秀秀的血染红了。
沈逸州心疼地抓过秀秀的手:“竟流了这么多血。”
秀秀却没有叫疼,突然指着刀鞘叫道:“有个泡泡。”
沈逸州笑道:“什么小泡泡。”漫不经心地一看,发现刀鞘上绿宝石的边缘起了一个泡,严格意义上像个小凹点。
沈逸州觉得奇怪,这刀鞘一直被横刀派好生供着,不知什么时候竟有了这么一个小缺口。
把刀拿到眼前一看,发现这小缺口竟还是个规整的小圆。
沈逸州拿手去抚这小点,却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刀鞘上不只是有这么一个小点,小点周围还有一些线的痕迹。
默默地摸了一会儿,沈逸州心有所动,又拿出一张宣纸,将刀放在宣纸上,又将宣纸掀起一边,覆盖在刀的表面。
做完这一切,沈逸州将刀轻轻提起,放在一边。
再看宣纸上,一副拓印的山水地图跃然纸上。
秀秀往图上看了一眼,道:“咦,这是叔叔的家。”
沈逸州知道她说的叔叔是谁,问道:“叔叔家在哪里?”
秀秀歪着脑袋想了想:“叔叔的家里有一个山洞,洞里有好大好白的石头,山洞的外面种了好多红红的花,叔叔说那叫映山红,是叔叔最喜欢的花。”
沈逸州又问:“那叔叔家是不是还有很多亮晶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