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副画叠好放进书里夹着,又拿起那件毛衣,道:“我穿上试试。”
邱白打开被子,裸着上半身。
周远呼吸一滞,那白皙的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红痕,像开出一朵朵糜烂的花,让他心里竟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随即而来的就是再度升腾起的欲火。
邱白正准备把毛衣往头上套,突然看见男人暧昧的眼神。他眼珠一转,侧身躺下,蛊惑似的睨了男人一眼,“我好看吗?”
男人眸色一暗,舔舔唇,“好看。”
邱白一个爆栗砸在男人头顶,气急败坏地骂:“好看你个大头鬼,臭流氓!”
周远自觉理亏,任打任怨,低头不吭声。
“哼。”邱白噘着嘴哼了一声,穿上原主母亲织的毛衣,喜滋滋地说:“还挺暖和的欸。”
傍晚的时候,邱白身体好了一些,动起来也没那么疼了,于是就要下床去吃饭。
周远担忧地看向他,“要不你还是在炕上躺着吧,我给你端进来。”
“不行。”邱白颤着两条腿站起来,“我不出去周奶奶要担心了。”
果然,周奶奶一见他就问:“小白啊,身子好些了吗?远哥儿说你病的下不来床了,我想去看你他还不让。”
邱白冷酷地睨了周远一眼,说:“没事了奶奶,我好多了。”
周奶奶叹息着说:“瞧你这小身板,瘦得来一阵风就能把你吹跑了。”她给邱白夹菜,“多吃点,长点肉。”
邱白笑眯眯地跟老人家道谢。
“看这天是又要下雨了。”周奶奶说,“等这场雨过去,山里就起蘑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