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第四天夜里,怀安终于落地收起剑来,去一处村子里寻些吃食和住处。钟离一渡和怀济远远停在村外的树林中。
见钟离一渡立着出神,怀济不禁问道:“师尊?”
又恭请道:“弟子去村中取些清茶来。”
钟离一渡摇摇头,“我们不进村。”
“是。”
见怀济又饿又渴又累,钟离一渡可算逮着机会了。
他欲用凝水决凝出一捧清泉,思及让徒弟低头在手心啜饮太过暧昧。
“你可学了凝水决”
“学过。”怀济匆忙凝出水,先清洁双手,又凝出一捧递向师尊。
“……”
钟离一渡慌了。
“师尊?”
未等钟离一渡回应,村中突然传来狗叫。随后狗叫声此起彼伏愈演愈烈,夹杂着女子的尖叫。
钟离一渡先并指把从怀济掌心洒落的水注入瓷瓶中,宽阔的衣摆猎猎。卷起怀济的心跳,一并往村中去。
“发生了何事?”
怀安一脸委屈站在一户人家的篱笆外。本是想讨些热水,却惊着了守院儿的狗,又被狗主当成了鬼。此时村里人也抄着家伙闻声赶到。
众人面面相觑。
与人间脱节最短也是辈分最小的怀济上前一步,给一脸懵的师兄打圆场。
“各位乡亲莫要误会。我师门三人路过贵地,想来讨口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