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一渡省去了叔伯拥兵自重,打得不可开交,轻描淡写兄弟阋墙,一言带过了如影随形的刺杀。怀济不必知道这些已经发生了很久很久的事,久到那个王朝都已覆灭千年了。
“那你呢?”钟离一渡反问怀济。
怀济笑道:“家父对修行略知一二,见我是个修道的苗子,便把我送到山上了。”
“你师父竟让你一人下山修行,不怕你遇上什么……”说到一半,怀济忍住了。现在被困阵中,这话打了他和师尊两人的脸。
“我师父已知这处没有能伤我性命的妖怪,这才让我来的。”
怀济想说,你也是。又问起:“你根骨奇佳,为何还要洗?很疼吧。”
钟离一渡据实以告:“未入道时,我也习武练剑和研习医道,可反倒学了些于修炼无益的东西。师父便替我寻来洗练石洗根骨,倒是不疼。”
这边两人谈天说地好不惬意,山林里的几人可不好过。几人是被地里冲出的什么东西撞开,又被土石迷了眼,法阵迅速变换将几人分隔到不同的位置。
天黑,慕云欲施火咒,慕森打断道:“小心烧了山。”却见方才错落的树木藤蔓让出一条道来。
“这妖怕火!”
不一会儿,两人找到了昏迷在草丛中的慕琼。
山中草木遮天蔽日,慕瑶抱着剑在林中转了几圈也不见出路。有只蝴蝶一直随着她飞,慕瑶想起那个蝴蝶妈妈的传说,轻声问:“你是来帮我的吗?”蝴蝶不语,停在前方的叶片上。待慕瑶走近,蝴蝶又振翅往前。
半晌,慕瑶眼前出现一间被藤蔓遮蔽的破败庙宇。仔细检查周围没什么血腥污秽之物,不是妖怪的巢穴。慕瑶挥剑斩断藤蔓,推开积了蛛网的歪斜木门,大着胆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