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抽泣。
“《诗经》上都说'男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我希望你的出现能证实这句话是骗我的。”
“好。
后来才知道长乐叔躲在门后一直偷看着,默默的跟着我哭,听说哭了好久。
老k得知喜从天降,破天荒的亲自当起了大喇叭,村里所有人都来了,大家伙商量着如何风光操办喜事。
我和长乐被挤在人群的最中央,被有点羞怯有点过头的幸福感紧紧包围,真实而梦幻。
新婚当日,笼罩在姑逢山上的雾都散了,村里的叔伯婶子们都说是吉兆。
长乐和我双双面向姑逢山虔诚的跪着,我说一句,她跟一句。
“我,阿灵,在此对山起誓。”
“我,长乐,在此对山起誓。”
“愿得长乐心,永世不分离。”
“愿得阿灵心,永世不分离。”
“山盟海誓天作证,一生只为一人心。”
“山盟海誓天作证,一生只为一人心。”
听说这些都是村子里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每一对在村里的新人都是这样重复同样的誓言,那些新人有些还在一起,还有一些'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近黄昏,宾客渐渐散去,长乐和我拉着坐在后花园的石阶手畅想着未来。
“我要好好学习,当村里第一个大学生。”
“我要好好赚钱养,给你买一个玉手镯。”
一阵寒风吹来刺骨的寒意,长乐说胸闷还想坐一会,我就回屋内取件大衣,回来时长乐就不见了,石阶上只剩那枚我送给她的银戒指。
噩梦乍现,耳边又响起福来和尚说的那些话,我是遭雷劈的命,半人半魔,新一任的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