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她明明有好东西却只能做贼,偷偷摸摸拿出来一些人参,切得细细的,每天熬在肉汤里,补补身体。
“堂奶奶,你这里真的收山上的野草野花吗?”门外的小男孩还算结实,面色有些发黄,穿着短了一截的灰青色衣裤。
方齐目光坦荡,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他也是仔细挑出些不常见的。
这是方永的大孙子方齐,他曾爷爷屡次不中,至今只是个童生,家里被多次赶考的花费生生拖累着,日子不算太好过。
所以方大伯家愿意管方桃花的死活,已经足够厚道。
“稀奇不常见的我会收。”这是徐青玉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法子,既收集植物,又能帮助到村里人。
方齐没找到什么新品种,但徐青玉还是全收下了,给了他三十文钱,方齐眼睛发亮,他靠自己挣到钱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躺在家里收‘山货’,几个便宜儿子都被送去读书了,方怡的生活没什么变化,就是被徐青玉抢着干了一些。
方雨被带回家来了,由别人教养,徐青玉不放心。
那老妇人当场落了泪,一个寡妇好不容易把唯一的儿子拉扯大,又年纪轻轻丧了命,白发人送黑发人,可谓无依无靠。
方城好歹做过官,家里有点家底,帮着带方雨少不了一口吃了,如今人家不要她了,一时情难自禁,悲哭起来。
徐青玉到底不是狼心狗肺之人,半年来,这婶子是真的把方雨当成家人来待的,不忍她断炊,给她留了些粮食,每月再补贴点。
方钰给六十多亩地全找好老实本分的佃户才略微放心,启程去府城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