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年前所发生的,丝毫没有信息流露,仿佛原主凭空出现一样,可见符家对原主身份的忌讳有多深。
手机上是另一个世界,所有人都在讨伐一个名叫“怀景逸”的人,最疯狂的,也不过就是现在守在小区的那群粉丝。关掉手机,网上的喧嚣什么也不是,无关他痛痒。
就在退出微博的时候,通知栏提醒特别关注更新了。是江梓文的账号,微博澄清两人只是普通合租室友的关系。
怀景逸被江梓文带到车上,将手机锁屏,“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同居的好。”
“那不是我发的。”
“我知道,是钟良或者公司发的。”
“我昨晚一点就回了酒店。”江梓文抿唇,握紧方向盘,极力想要澄清什么。
怀景逸:“!?”是否发微博和昨晚一点回酒店,这两者似乎没有任何关系。他不过是基于公寓地址被网络暴力扒出来,而提出的建议,“合租对你今后的事业没有任何好处。”
他绕开话题,“能进去吗,我想把重要的东西搬出来。”
江梓文胸腔起伏,似是用力在控制呼吸,问:“你没在家,昨晚去了哪里?”酒店没人,医院也没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冷不丁地被质问,怀景逸有那么点心虚。恰在这时,引擎突然被发动,倒车回转掉头,强大的惯性,险些把他甩车门上,幸好他扶稳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