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掀开被褥,把她一只细瘦的白皙小腿托起,拆开包裹着的纱布,见着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伤口,余夏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的腿已经伤成这样了,难怪会这么疼
萧难倒是淡定从容,拿起一旁的药膏,指腹轻轻地扫过余夏的伤口上。
余夏闭着眼,不敢再看他俊俏的面容一眼,毕竟这种事情他居然做的面不改色,这伤口自己看着都嫌弃,血淋淋的。
萧难蹙着眉,见她这幅模样,薄唇微启,轻声安慰道:“这种药膏不会留疤,你不必害怕”
余夏顿时咬牙切齿起来:“你倒是轻点,好疼”
他眉宇间均是小心翼翼,动作比方才还要轻柔,就像对待珍宝似的。
萧富平脚步匆忙的进来,瞥见自少爷斜视过来的目光,脚步微微顿住,走出了门外,在外边的等着。
待萧难洗净手从里面出来后,萧富平这才说道:“少爷,打探出消息,那位名叫海棠的花魁跟那名杀手有往来,此时那名杀手在花满楼中”
萧难颔首,面容狠戾。
熙攘的街市,人群密集,此时的花满楼可谓是人满为患,穿着暴露的女子捻着丝绢和纨绔子弟们在一旁娇娇笑着,脆脆的笑声连连
老鸨子更是笑得殷勤摇晃着丝绢在旁边招揽贵客,脸上那层粉可谓是厚厚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