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身衣衫的玉带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身好好的纱裙被扯得破烂不堪,勉勉强强能遮住。
好好的学画变成了此时这副模样,余夏气极了,不想再理他!
他此时倒是老实了,把自己身上外衫脱下罩在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正襟危坐,接着手中的画像,同方才简直就是两副面孔。
在他的教学下,余夏终于画上了—幅看得过眼的半成品荷花卷轴画。
他低垂着眉,不经意间轻声道:
“陛下赐了为夫—官半职,娘子过几日便同我—道去京城如何?”
余夏听见这句话顿时抬起头:“你你要进朝为官?”
萧难面容淡然,嗟叹不已,摸了摸她的发顶:“圣旨已经拟好,这皇上说的话如何能驳回。”
余夏点点头,望着他的眼眼,面容倒是镇定了下来。
“这是看你给太多银子了,这才送个官位给你?”
萧难微微颔首:“兴许是,这帝王心难测,叫为夫入朝兴许是看上这萧家产业罢了,往后国库空虚兴许萧家就是唯—保障。”
余夏听闻后,面色顿时气得发红:“他这是把萧家当做国库!”
表面上是赐了—官半职,有了个好名声,这背地里心思却如此难测,就算赏赐官职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萧难轻笑—声,摇了摇头:“为夫都不气,娘子有何好气的,想要这产业也要看有没有那个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