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受伤了喜欢躲起来,谁也找不到她,她最心安。

因为以前受伤的时候,向别人求助,没人搭理她,久而久之,她便知道自己不配,所以再受到伤害,便自己躲在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舔舐自己的伤口。

海绵双手环抱住自己,垂下头来。

“海绵。”一只手轻轻放到她的肩膀上,周海涛轻轻放下手中的灯来,看着蜷缩在岩石下的她。

清冷的眉宇间是温柔和心疼。

周海涛找了很久,找到天上下起雨来,才在这佛像底下的岩石下找到海绵。

“海绵。”他轻轻唤道。

“嫂嫂。”圆圆和滚滚围在她的身边,抬起小手来轻轻晃晃海绵的肩膀。

“嫂嫂。”

“嫂嫂。”

“海绵,怎么了?”周海涛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束手无措。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海绵的下巴来,看着海绵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活脱脱一副受气包的模样,权臣大人的眼神轻轻一暗。

内心阵线全线崩溃。

“对不起。”他抬起手来,轻轻擦掉她眼角的眼泪。

轻轻亲上她的发顶,额头,眉心,嘴唇。

东山下的佛像前,飞舞的白色雪梨花里,年轻的男人亲吻着稚□□孩。

海绵颤抖着,不敢挣扎,也不敢反抗,只觉得和权臣大人唇齿相交的感觉,原来是如此令人心悸,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索性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想了。